“淞航”号完成“最长”科考任务凯旋 填补我国远洋渔业第一手资源调查空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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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说:上海海洋大学科考团队在海上作业 采访对象供图(除署名外下同)

对于上海海洋大学远洋渔业国际履约团队来说,“回家”,并不意味着任务圆满结束。尽管历时121天、航程6.1万余海里的科考任务已经让大家很疲惫了,可甲板上堆放的形形色色的科考样品,提醒着这支全国首批“黄大年式教师团队”,去发现未知,把论文写在世界的大洋大海上。

日前,承担农业农村部、财政部“2021年西北太平洋公海渔业资源综合科学调查”专项任务的“淞航”号凯旋。这支50余名师生和船员组成的科考队伍,填补了我国远洋渔业第一手资源调查的空白。记者登上停靠在浦东芦潮港码头的“淞航”号,听科学家们讲述劈波斩浪的故事。

科考成果丰富

在“家”的怀抱里,“淞航”号随着洋流轻轻摇晃。这艘仅服役四年的远洋渔业资源调查船,看着“苍老”了许多。“‘淞航’号好几次‘南征北战’,都是盐度、湿度比较高的地方。”船长刘志良的一席话道出了众人的疑惑。他去年在船上待了353天,对“淞航”号有很深的感情。

今年6月10日,随着汽笛的一声长鸣,“淞航”号缓缓驶离芦潮港码头,前往西太平洋海域执行科考任务。其中,第一航次调查海域为日本以东的西北太平洋,共144个站点;第二航次调查海域为中西太平洋公海,总计102个站点。整个调查共采集浮游动物样本900多瓶,浮游植物样本400多瓶,鱼卵仔稚鱼样本400多瓶,环境DNA样本700多份,渔业资源组织样本1000多份,声学走航数据近10TB的字节量,以及斑点月鱼等珍贵远洋物种标本20多份。

图说:科考队员展示远洋渔业标本 郜阳 摄.png

图说:科考队员展示远洋渔业标本 郜阳 摄

“由于海外疫情形势严峻,‘淞航’号此次航程也避免在国外码头停港补给。”远洋渔业国际履约团队带头人、该校海洋科学学院院长陈新军介绍。在他看来,通过返航后对样本和数据的分析,可掌握西太平洋公海调查海域初级生产力、渔场环境基础及其形成机制、资源开发潜力等重要科学成果。

“出发送行的时候,我发现大家搬了特别多的矿泉水上船,非常好奇。”上海海洋大学党委书记王宏舟向记者透露了一个小细节,“后来我知道,带去多少矿泉水瓶,就一定要带回来多少,这体现中国科学家保护海洋环境的意识。当然,矿泉水瓶还能用来储存样品。”

本航次首席科学家、该校海洋科学学院教授戴小杰表示,这次科考在西北太平洋公海,除了探明鲐鱼、沙丁鱼等中上层鱼类中心渔场及其海洋环境特征外,还首次发现了柔鱼仔稚鱼分布,并捕获大量日本爪乌贼。在中西太平洋,拖网调查显示北部海域存在一定量的鸢乌贼,是潜在的鱿鱼新渔场;延绳钓则显示,金枪鱼渔场集中在南部海域,达到商业捕捞要求,这是我国首次在该海域开展延绳钓调查,有潜力成为金枪鱼渔业新渔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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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说:上海海洋大学科考团队在海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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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远洋渔业国际履约中,必须掌握一手的科学数据。”这是四个多月的海上漂泊中,戴小杰向团队说的最多的一句话。这次科考任务,是“淞航”正式启用以来时间最长的一次。年过半百的戴小杰和其他经验丰富的“老水手”们,处处身先士卒,用实际行动感染随行的年轻人。

博士研究生石一茜,已经在上海海洋大学求学8年了。英姿飒爽的她,是“淞航”号首位女船员。在船上,她主要负责对延绳钓科考调查过程和对渔获物信息进行影像收集,同时协助完成水文环境组工作。等待渔获物的时间非常难熬,闷热又封闭的水门,身着救生衣和长袖的工装,让她站上五分钟就汗流浃背。“等渔获上岸时,需要按照严格的要求拍摄。”她说,“比如拍摄鱼类时第一背鳍、第二背鳍、腹鳍、臀鳍需要完整的展开,嘴部闭合,在采集的图片旁边需要放上比例尺。”姑娘感慨,“延绳钓”作业不再只是教科书上一个名词,而是一个生动画面和深刻理解。随船实践也让她明白了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”的道理,并在亲身经历过后才知道“看似寻常最奇崛,成如容易却艰辛”。

年轻人的蜕变,航次项目负责人刘必林教授都看在了眼里。“淞航”号克服重重困难,将自己梦寐以求的样品带回实验室,这是可喜的。可更令他欣慰的,是科研“后浪”们发现问题、解决问题的能力得到了锻炼。

“‘淞航‘号是开放式、合作式的,水产、渔业、海洋、环境等科研单位都可以共用共享。”船长刘志良向所有怀揣蓝色梦想的科学家们和年轻学子发出邀约。

新民晚报记者 郜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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